
这种近乎仪式化的“怪癖”,在华语影坛早已不是秘密。张国荣曾在采访里笑称,拍《阿飞正传》时永远不知道王家卫明天会让穿哪件衣服,“他的剧本永远写在纸巾上”;梁朝伟为《花样年华》练习抽烟姿势到手指发黄,却被告知“这段戏剪掉了”。比起这些创作上的极致要求,墨镜更像是导演的心理铠甲——录音里他评价唐嫣“太装”、调侃陈道明“阴阳同体”时的口无遮拦,与镜头前那个惜字如金的文艺大师判若两人。
公众对创作者的宽容阈值,似乎总随着作品光环水涨船高。当年《摆渡人》票房口碑双扑街,仍有半个娱乐圈下场“力挺”;直到这次录音事件曝光,人们才开始审视:当“结果正义”成为挡箭牌,那些被随意删改戏份的演员、被彻夜改稿的编剧,他们的付出是否成了“艺术牺牲”的注脚?就像《东邪西毒》里那句台词:“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,其实越会记得他。”观众记住了王家卫的光影美学,却忘了镜头外那些被滤镜遮蔽的真实。
如今墨镜碎了一地,露出的未必是不堪的真相,或许是每个创作者都有的矛盾面。他可以在监视器前为一帧画面磨上三天,也能在私下聊天时口无遮拦;能拍出《重庆森林》里都市男女的孤独,也逃不过名利场的世俗规则。就像《繁花》里爷叔说的:“纽约的帝国大厦晓得伐?从底下跑到屋顶要一个钟头,从屋顶跳下来只要八秒。”艺术与人性的距离,有时比镜片的厚度更难丈量。
当我们谈论王家卫的“怪癖”时,或许真正该思考的是:我们究竟在追捧艺术家的才华,还是迷恋自己构建的完美幻象?毕竟在这个人人都戴“社交墨镜”的时代,谁又能说清,镜片后的眼睛里,藏着的是真诚还是算计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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